过来了,忙迎了上去,把食盒扔给小丫头代送,自己却把顺心拉到角落里如此这般说了一通,问:“姑娘没有私下跟什么外男见过面吧?没有跟那个万家三公子有什么往来吧?她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儿,非得嫁那人呢?!”
顺心其实也是不明白的,但没有深究的打算,只是给大金姨娘吃了颗定心丸:“姑娘没有出过二门,也没有跟任何外男私下见过面。我和如意一直跟在姑娘身边,倘若有这些事发生,万万没有我们不知道的道理。姨娘不必惊慌失措,兴许只是姑娘认了死理,早前就以为定会嫁给万三公子了,这会子还转不过弯来呢!等日子长了,姑娘见婚事无望,也就死心了。”
大金姨娘稍稍安心了些,哭丧着脸道:“我倒盼着她真能死心呢。可这丫头这几年总是认死理,做些没名堂的事儿,叫我如何不惊慌?她从前只在南边惹祸,北平城里没人知道,都信她是个大家闺秀,总会有官宦人家上门提亲的。可要是她再胡闹一回,在北平城里坏了名声,今后就真真没希望了!我一辈子就只生了这一个亲骨肉,真真是为她操碎了心!”
大金姨娘低头一边抹泪一边走了。顺心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便进屋去服侍谢映容用饭了。她也曾试探地向谢映容打探了一下婚事的消息,可谢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