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人,她把这件事告诉婆婆,并没有违逆谁的旨意。她只后悔不该在信里多说那几句不该说的话,还让婆婆叫家里人尽快与三皇子划清界限,又要为了谢家与未来燕王世子的婚约,想把女儿嫁到谢家去,请婆婆设法破坏谢显之正在议的亲事。
老天作证!她是真不知道谢显之正在相看的,是永宁长公主的千金呀!
文氏从头到尾就没透露过对方是哪一家,她私下寻人打听,也只推断出是京城的官宦人家,哪里知道是永宁长公主与驸马的幺女呢?!若是知道,她断不会打谢显之的主意,顶多只会在谢谨之身上下功夫!这都是文氏的错,有机会与长公主联姻,为何闭口不谈?!
万太太气呼呼地在心里抱怨几句,旋即又想到,亲事还未议定,谁敢把这种大事往外说?文氏不提,固然没把她当成自己人,可也没什么可叫人指谪的地方。就算她跑去找文氏质问,这种话也说不出口呀?文氏还不知道她有破坏谢显之亲事的打算呢,她当然不能主动向苦主招认。
万太太只觉得心里苦涩又憋闷,却无处倾诉,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今日燕王妃把那些人证、物证摆在她面前,指责她不遵命令,私自泄密,差一点儿就坏了皇上的大事,为此还要惩罚她。接下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