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太和气,许我在正院里帮着管事,多少也算有些体面,府里丫头婆子什么的,见面了也等我客客气气的。如今因为挨了老爷这顿骂,我二十年的体面都没了,日后还不知如何见人去呢!”
谢映容是最不耐烦听这些抱怨的,便对生母道:“当时老爷问我为何知道我要与万三哥结亲的事,我若不把姨娘供出来,又能说谁去?是说我自个儿私底下打听呢,还是说二姐姐透的风?太太还坐在上头呢,我若把二姐姐拉出来做挡箭牌,太太能不恼么?若二姐姐那边不配合,倒显得我是在说谎了,那更不妥当。若说是我自己打听的,又显得我不守规矩。如此,推到姨娘身上是最好的,就算老爷怪罪,也不过是姨娘慈母心肠罢了,原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可说的?
“老爷也不过是骂姨娘几句罢了,不痛不痒的。等将来我嫁给了万三哥,跟着他飞黄腾达了,姨娘想要多少体面没有?何必在乎这一时荣辱?姨娘若实在不想见人,大不了借口病了,在屋里躲两日。等我婚事定下来了,旁人只会上门道贺,谁个还念叨姨娘挨了骂?!”
大金姨娘听了,心里郁闷得不行,但到底心系女儿的终身大事,还是忍着气道:“姑娘原不该去跟老爷说那种话的。老爷本就有意要把你许配给万三公子,如今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