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去南半院瞧谢老太太,向她禀报宋氏一家回来的消息。宋氏还吩咐丫头把事先准备好的手信拿出来,交给文氏,让她转送给谢老太太。倘若是宋氏自个儿打发人送去,只怕连谢老太太的脸都见不着呢。
然而,就算有文氏转交,谢老太太听说宋氏回来了,也照样发了脾气:“既然走了,还回来做什么?!昌平不是她老家么?一把年纪了,女儿外孙都在身边,就该回老家过日子去!做什么非得赖在别人儿子的家里不走?真真可厌!”至于宋氏准备的那份昌平土产手术,她更是拒绝收下:“什么乡下来的阿物儿?!谁个稀罕?快给我弄走!”逼得文氏一脸讪讪地,只得无奈带着手信离开了。
谢老太太见文氏这么听话,心里却一点儿都不高兴。从前宋氏住在她外边,挡住了她出去的道路,对方离开的时候,她还欢喜着呢,心想自己总算可以自由出入了。没想到这北平的冬天这么可怕,哪怕她穿得足够厚实,还披上了连帽的斗篷,出了屋子也照样冷得四肢僵硬,哪里还敢再往外走?只得耐心地等待没那么冷的日子。
无奈这北平的天太奇怪了,哪怕是阳光普照的日子,外头的风也寒冷如故。她还没等到有阳光又没寒风的时候,宋氏就回来了。她竟然在长达半个月的自由时光里,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