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庚帖染上了些许污迹,学生担心失礼,便另寻笔墨纸砚,照着重新抄写了一份。还请太太放心,学生抄得很仔细,绝不会有所错漏的!”
文氏恍然大悟,还以为刘勉是在马车里打翻了茶水什么的东西,弄脏了庚帖呢,但对方是替自家跑腿去的,也及时做了补救,倒不好多责备什么。她细看了看庚帖的内容,其实连纸的质地与花纹都与自家原本用的差不多,只是字迹不太一样罢了。刘勉也是用的馆阁体,但写得方正圆融些,不象谢璞的字迹那般清劲有力。
文氏熟悉谢映容的八字,确认刘勉并没有抄错,至于万隆的八字,看起来好象也是一样的。这种小事,对刘勉而言,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她就把庚帖放在了一边,打开那张批文,正要细看,便听得门外有人在小声说话,仔细听来,却是大金姨娘。
大金姨娘心急着想知道自个儿闺女的亲事是什么结果,一听说刘先生回来了,就立刻过来问了。
文氏却有些尴尬。自己是主母,见一见丈夫的幕僚,又有丫头婆子在侧,也就罢了。大金姨娘是个妾室,内宅女眷,怎么好随便见外男呢?这又不象是萧瑞、万隆这样的年轻人,将要成为谢家女儿的夫婿,可以算是自家人。文氏能理解大金姨娘的急切,但心里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