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真心,刘先生也不好坚拒,已经和那些人通了姓名。又因为刘先生告诉了那对祖孙自家的住址,那伙青壮也听见了,还约好了要上门找他喝酒呢。若不是刘先生看出他们也不是坏人,又有咱们布政使司衙门撑腰,只怕就要担心是不是会惹了麻烦上门了!”
文氏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罢了,刘先生丢了多少银子?你去找青柏问一问,有了数目,就去账房支了钱还回去,旁的还缺什么,也照样补上。虽说刘先生不在意,但说来他是替咱们家办事时才遇到贼偷的,怎么好叫他平白吃了亏?”
除此之外,她还让瑞雪去安抚那名跟着出门的长随,虽然对方没能追到小偷,但好歹尽了保护的职责,据说身上还挨了几拳,就算没伤着,该赏的东西也不能少。同样的,青柏虽然丢了马车里的东西,但也是为了保护刘先生,所以同样不会受罚,只是因为疏忽一事挨几句训就好了,可是因为保护刘先生而挨的打,照样也有一份赏封可领。
瑞雪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文氏只当是听了个有趣的故事,笑着对女儿道:“刘先生也是倒霉,怎的会遇到这种事?怪道他不好意思跟我细说详情呢。”
谢慕林自打听完这个故事,就一直若有所思,此时提出了一个疑点:“这件事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