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随后告辞,谢映容都没能再找到与他独处交谈的机会,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其他人倒是不觉得郁闷。饭后谢徽之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留在北书房跟二姐谢慕林聊天:“今儿我算是头一次跟那位三姐夫相处这么长的时间,看了半天,倒有些可怜他了,怎么就那么眼瞎呢?”
谢慕林不明白:“万隆怎么眼瞎了?你这话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
谢徽之嗤笑一声:“怎么不瞎呢?他好象真觉得谢映容对他情根深种一般。虽说他对谢映容有些敷衍,就只是甩几个眼神过来哄哄人,该办正事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顾及她的想法,可他好象……真以为谢映容对他有情呢?!”
谢慕林挑了挑眉:“哦?这话怎么说?”
“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了!”谢徽之轻哼一声,“我这些天也没少在外头打听他的事儿,知道他一向惯会装可怜哄人的。这北平城里的官宦人家、世族名门,家中的少爷小姐们说起他,就没几个骂他不好的。脾气再坏的人,顶多也只是叹一句他是个庶出,前程有限而已,旁人无一不为他可惜,怎么就没托生在正房的肚子里?世上哪儿有这么好人缘的人?可见他手段了得,能哄得那么多人偏向他。
“他那两个嫡出的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