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平南伯府与母亲要对父亲谢璞下手,想要干这种大事,没银子怎么能行?父亲谢璞不肯事事听从曹家号令,他们当然要下手抢夺谢家这座金山了!
谢映慧在里间也听得摇摇欲坠。她当初离开曹家,与曹家疏远,真是再正确不过了。她只是厌恶曹家行事凉薄,哪里想到那还是一伙乱臣贼子?!她想知道,母亲曹淑卿是否清楚这一点?若母亲知情,那是否想过,曹家打的是要命的主意,一旦事败,曹家固然是合家不保,她与兄长身为曹家外孙,亦是逆贼血脉,又是否能保住一条性命?!
母亲到底图什么?!她为了野男人,抛弃亲生骨肉也就罢了,好歹骨肉还能跟在生父身边,生活安稳。可要是莫名其妙为了曹家的野心葬送了性命,岂不是冤枉死了?!母亲不但不拦着曹家人,还要助他们坑害谢家,绝了儿女的后路。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谢映慧面上浮现出怨愤无比的表情,谢慕林连忙揽住她,轻声安抚了两句,提醒她与谢显之道:“平南伯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他就算曾经有再大的野心,也都化为云烟了!”
谢璞回头看向女儿:“平南伯确实是死了,但承恩侯与曹家其他人还活着。当年平南伯府的人口财物,有许多都叫曹家其他房头的人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