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恩侯府里学了些什么东西?未必还是从前那个胆小鬼。”毕竟承恩侯府里多不是好人,兴许曹文燕近墨者黑了,也未可知。
谢慕林倒是有个想法:“杨家那位少爷病弱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让一个通房怀了孕,胎儿未必康健。兴许那通房的胎相本来就不稳,与人争吵过后动了胎气,就出事了,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会闹到一尸两命的程度,她也挺倒霉就是了。也不知道杨家请去的大夫靠不靠谱。不过,既然杨家对曹家早有积怨,在婚礼之前暴发出来,也不见得是坏事。要是曹文燕已经进了杨家的门,那就真的任由杨家摆布了!况且这事儿严格来说,是承恩侯夫人当初种下的祸根,只要没证据证明曹文燕确实命人对杨家通房下了黑手,她就没犯错,只是杨家背约而已,曹家为什么也不愿意让她回去了呢?”
谢映芬叹气:“自然是因为她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死去的那个妾在曹家是几代的家生子了,能被承恩侯夫妇嫁去杨家,她的父母自然也是心腹一流的体面管事,在承恩侯夫人面前得用着呢,面子比曹文燕一个隔房的庶出小姐都大。他们一边为了自己女儿的死伤心,嚷嚷着要主人家给杨家一个教训,又力主自家女儿绝不敢做出断人子嗣的恶行,不是意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