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嘱咐一声罢了。
谢映容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对即将到来的灯会兴趣缺缺。她见识过京城里最繁华的元宵花灯,半点不觉得北平城的灯会能比京城的强到哪里去。她最遗憾的,是未婚夫万隆不在北平,不能陪自己去看灯。否则,她正好能多跟万隆说说情话,叫他对她更加死心蹋地呢!
也不知万隆在京城如何了,他是否已经遇上了未来的新君三皇子?他能明白她先前话里的暗示么?能顺利得到三皇子这位贵人的赏识么?
谢映容心中万分纠结,倘若万隆从此成为三皇子的得力臂助,未来的富贵可期,然而那也意味着他将来要一直留在三皇子身边,不会轻易回到北平来。他与她还未成婚呢,就算他会感激她和她娘家的赏识,不会背约毁婚,两人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成婚后他会听从她的建议么?还有,两人分隔千里,这婚期也不好定日子吧?
难怪古人会说,“悔叫夫婿觅封侯”了。想要男人建功立业,就得忍受分离之痛,这种滋味她如今真是再清楚不过了……
谢慕林与谢映慧、谢映芬高高兴兴地聊着对明日灯会的期望,偶然回头瞥见谢映容坐在窗边,对着墙上的字画长吁短叹,七情上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谢映芬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