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林就真的跟她说起了悄悄话:“最近京城里发生的事,你都听说了吧?你可知道薛四姑娘最近干了什么事?”
谢映容怔了怔,脸上的表情随即就变得不自在起来。
谢映容在兄弟姐妹中的人缘很糟糕,又素来自视不凡,不爱参与手足们的小聚会,所以在消息上头远不如兄弟姐妹们灵通。然而,京城发生的事,有曹皇后事先安排下的人手大肆宣扬,连北平城中市井间的百姓都能听到些风声,住在家中的谢映容,又怎么可能真的一无所知呢?
且不说父母手足们平日里闲谈间提起一句半句,并没有为着隐瞒谢映容一个人,就妨碍了自家正常交流说话的道理,光是大金姨娘那儿,就不可能坐视自己的女儿真的成了聋子、瞎子!
天气回暖后,大金姨娘适应了北平的天气,再加上正室文氏管束并不严格,她也有了打发人出门买东买西,给新近结交的朋友传话送东西的机会。各家诰命太太们到谢家来见文氏,时常会带上自家的小妾随行侍候,后者没有资格参与正室们的聚会,自然只能与别家的妾室自娱自乐了。宛琴牢牢守住了打帘子端茶之类的活计,力求在所有官眷们面前表现自己的柔顺知礼,大金姨娘跟她斗了几回,就老实放弃了,转而跟别家的姨娘通房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