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善人当家,她便是犯些蠢,也不打紧。我就怕她到了平昌侯府,哪怕是在隔壁万家呢!但凡遇上个严厉些的主母,她的性命就保不住了。我这也是为了她着想……”才不是呢,谢映容其实同样是忌惮如意,因为后者也知道她某些旧事,而且比顺心更容易说漏嘴!
文氏看着谢映容,忽然觉得一言难尽。
谢映慧在旁歪着头对谢映容笑笑:“听起来你好象是在真心为了两个丫头着想,但你有没有想过,不带这两个对你忠心耿耿,还为你挨过好几次罚的丫头,你打算带谁做陪嫁?是从家里的丫头里挑,还是打算现买?若是要买,就得尽快了。现在挑人,若是顺利,还能挤出半年的时间去教导新丫头。不然等你到了隔壁万家,乃至去了京城平昌侯府,身边连个正经可以使唤的人都没有,那滋味可不好受!”她是受过的,最清楚不过了。
谢映容只觉得长姐在嘲讽她,虽然心下着恼,但当着嫡母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得忍着气道:“现在就叫牙婆来买人好了。我听说北方每逢青黄不接的时候,就时常会有穷苦人家卖儿卖女的。从牙婆那里挑几个老实听话的丫头也就是了。半年的时间教教规矩,也差不多了。剩下的,我会慢慢调|教的。她们的身契都在我手里,谁还敢对我不忠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