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期盼的一切,全都是一场空而已。可见,用些歪门邪道的法子去算计别人、打击别人,是没有用的!不想被其他人比下去,你们就要自己竭力做到最好!自己做得好了,哪怕一时陷入困境,也总有卷土重来的一日。但依靠不上台面的手段去陷害别人,便随时都有可能被反嗜,最终受害的就是自己了!”
谢显之下意识地想起了当初的王安贵一家,以及自己的亲舅舅平南侯一家,还有眼下的曹家与母亲曹淑卿,不由得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谨之猜到长兄想到了谁,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也跟着向父亲点头应是。
谢璞心情很好地微笑着,继续道:“小汤山的这块地,我已经直接记在了真姐儿的名下,也省得到她出嫁时,再在衙门里换名记档了。这件事,你们兄弟有数就好,也不必在家里四处宣扬。我知道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是好孩子,心里不会有什么怨言,但难保有人会多心,觉得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公。”
谢显之与谢谨之一听便知道父亲在暗示三妹谢映容,都露出了尴尬的微笑。其实他们也不太明白,好好的三妹为什么忽然从家里被抄后,就换了个性子。从前还有几分温婉可爱,如今却越来越行事诡异了。不过她也快要出嫁了,嫁出去后,就轮不到他们这些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