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结了,也不想想人家郡主是不是乐意搭理我一个庶女,没得叫人看不起!”
若换了是别的贵人,谢映容听到风声,兴许就真的凑过去了。可这回来的所谓“贵客”,竟然是燕王府的永平郡主,那就没什么意思了。谢映容想起日后这位郡主的下场,觉得自己很没必要费这个事儿,只怕这位郡主心里也不怎么看得上她,何苦拿热脸贴冷屁股?
也就是如意这样没什么见识的丫头,才会见着个贵人,就要劝她多去巴结。世上的贵人多了去了!有的眼下看着还好,将来却处境堪忧,跟这种人靠得近了,将来说不定还要受连累呢!她才不干这种蠢事!
可是如意自诩一片忠心,还在劝她:“燕王府对姑爷有提携的大恩,将来姑爷肯定也少不了要跟王府的人打交道的。姑娘多跟郡主亲近亲近,日后要是遇上什么事了,想要找人求情也容易不是?这跟俗人不俗人的,有什么相干?姑娘总是盼着姑爷将来能出人头地,好连姑娘一块儿跟着沾光。姑爷固然是在外头为着这事儿拼搏,姑娘也不好什么都不干,只顾着埋头做针线吧?!”
“行了!”谢映容随手丢了个引枕到如意身上,“你这丫头素来不机灵,如今连点眼色都没有了,成天啰里八嗦的,要你有什么用?!还不给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