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太后娘娘,在慈宁宫边上就近收拾一处宫院给她歇息,也是合情合理的。紫禁城里那么多宫殿都是空的,抛荒了可惜,能住人,还是让人住进去的好。”
谢璞却摇了摇头:“若是东西六宫的任何一处宫院,倒也罢了,这养心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住进去的地方。当年太宗皇帝命人建起这座紫禁城时,各宫各院都定下了名字,连什么宫该安排给什么身份的人住,都有规矩的。这养心殿就在乾清宫边上,乃是帝王栖息之所,太宗皇帝建来给自家闲居读书时用的。无论太后娘娘这回北上,身边都带了什么皇亲国戚,都不可能有资格住进这座宫殿。那里的主人,应该是皇上才对,至不济也该是储君。其他任何人入住,都有僭越之嫌。”
文氏有些惊讶:“怎么会呢?是不是瑞雪她们弄错了?”
谢璞道:“赵丰年夫妻都识字,‘养心殿’这三字又不是什么生僻字,赵家的不至于认不出来。她们在那宫殿里做了三天的活,还能弄错了不成?但既然她们领了这样的差使,可见命令是从燕王府发出来的。即使京城方面与其他宗室不清楚紫禁城的格局,燕王殿下也不可能认不清。他还是这么做了,想必有他的缘故。”
他顿了一顿:“这些事你暂且别跟人提起,连家里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