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是高官显贵,他们哪里敢招惹?见人家又不拿这个来卖,便也听听就算了。若有机会尝一尝,私下还会猜猜里头都用了些什么材料,但没几个人真敢私配出来卖的。
如今那些药铺、医馆的人听说谢家是在配这道膏方,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还叹道:“那制膏的神医倒也大方,竟把秘方都告诉了布政使大人家!”心里却猜想那位神医是为权势所迫。
谢家的伙计当然不会任由他人误会自家东主,便道:“制膏的杜老大夫,乃是咱们东家族里的姻亲,两家有几十年的老交情了!杜老爷子知道东家和东家太太在北平离不了这膏方,见少爷小姐们要来跟东家、太太团圆了,怕往后送膏不便,才特地把膏方给了少爷小姐们。杜老爷子一身的本事!又不靠这一道膏方吃饭,人家才没那么小气呢!我们东家又不拿这个制了膏来卖,杜老爷子怕什么?”
那几个人听了,只得赔笑。
等谢家的伙计带着收好的药材走了,几个人才又凑到一起,讨论这件事。
“这秘方真个是那位神医给谢家少爷小姐们的?方才那人倒也没说错,谢家又不卖这膏方,那位神医便是给了又能怎样?”
“你管谢家是怎么得的膏方?我倒想知道这膏到底是怎么制的?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