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意这点小事的,他们只会发现皇上对四殿下的看重?然后慎重考虑自己该如何站队。”
谢慕林稍稍松了口气?又问朱瑞:“那几个可疑的客商,你打算怎么办?要查清楚他们背后是谁在指使吗?”
朱瑞想了想:“查起来太费事了,他们也未必会招供。从前曹家的死士就挺厉害的?当然?不是从前平南伯府用的那些人。承恩公生前招揽的死士?恐怕连承恩侯都没沾上边?应该一直由曹后所掌控。只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些人也不知道还剩了多少能用的下来,更无人清楚他们平日藏身何处。皇上应该一直有命人留意这方面的消息,可惜,除了几名随曹后入宫的女子露出了马脚,眼下已经被囚禁在天牢中?其余人等一直下落不明。倘若这回来的都是曹家的死士?那就算我们费尽力气把人折磨得半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这些机密情报?若不是他回了燕王府,又得到了皇帝与四皇子的信任,只怕根本不会有接触的机会。似乎连父亲燕王?也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个影儿罢了。
谢慕林为曹家还拥有“死士”这种古早小说里常见的设定而震惊了一下,随后便忍不住说:“手握兵权,还有死士,捧了个皇子上位,出了个女儿做皇后,还有个亲外孙做太子。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