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自己记得礼仪,岂不是比事事遵照他人摆布来的好?”
谢慕林承认这一点,笑着应下了。
文氏带人清点了册封使们送来的礼物,便走过来道:“发册礼与催妆礼都看过了,我瞧着都是价值不菲的珠玉宝器,虽然数量不多,却都很贵重。这些东西,我们是不是都放进真姐儿的陪嫁里,让她全数都带回燕王府去?”
谢璞想了想:“挑几样留在家里做个留证,其余珠宝玉器什么的就让真姐儿带过门吧。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坐在角落里的谢映容欲言又止,但瞧瞧这一屋子的人,没几个跟她是一条心的,有些话实在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便又把嘴闭上了。
大金姨娘站在她边上,满眼都是艳羡,压根儿就没留意到女儿方才的反应。
站在她们对面的宛琴倒是看了个正着,暗暗撇了撇嘴,没有吭声。
谢璞又对文氏道:“催妆礼都送过来了,明天就该送嫁妆过去了吧?这一回是谁押妆?虽然不好太过张扬,但好歹真姐儿是要嫁进燕王府的,不是世子妃,也是永安郡王妃了,排场太次了,倒容易叫这满城的人笑话,所以,该有的热闹还是要有的,只是别过于显摆就好。你派去押妆的人,要老成些,在燕王府的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