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织机好奇,并没有多关注我陪嫁的绸缎布匹,显然对纺织针凿之事兴趣平平,更有可能是喜欢机关奇巧。他的学业自有皇上与皇子傅操心,以皇上对四皇子的看重与疼爱,是不会让四皇子走歪路的。娘别自寻烦恼了!”
文氏想想也对,叹了口气:“从前与燕王府来往还好,燕王妃最是慈和不过的人了,永平郡主也十分亲切守礼,我在她们面前从来不需要操心什么有的没的。自打紫禁城里来了贵人,我便忍不住成天提心吊胆的,猜想你父亲和你兄弟姐妹几个是否会得罪了贵人,你和你大哥的亲事会不会有波折,如今又操心起了你的陪嫁会不会招惹是非。我也知道自己是想太多了,但我没什么见识,心里总忍不住多想,一多想,就睡不好了。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几时是个头。”
谢慕林柔声安慰母亲:“娘别担心,这不是你从来没跟宫里的贵人打过交道吗?心中忐忑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别说是你了,北平地界上其他的官家诰命,哪个不是如此?只怕她们还不如你呢!你若实在止不住多思,只需要想想,等我的婚礼结束,没几天就是永平郡主大婚了。亲孙女一出嫁,太后娘娘只要身体没有大碍,便会准备返回京城,四皇子也会跟着走的。这么一算,是不是没剩几天了?等贵人们一离开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