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一个小小的佛堂,供奉先人牌位的。如今家里女儿要嫁去王府了,若仍旧用这个小佛堂做宗祠所用,未免显得有些寒酸,所以今日文氏就把佛堂迁到了前院花厅的位置,照着湖州的风俗,用最高配置的礼节供奉起了谢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而由于谢慕林礼法上是二房的孙女儿,所以已故谢二老太爷谢泽川的牌位摆在了最中间的位置,嫡亲祖父谢泽湖的牌位则要往旁挪上一挪了。
谢璞一身布政使官服,文氏也穿戴上了全套二品诰命服色,就连嗣祖母宋氏与谢老太太,也都穿上了各自的诰命或敕命服色。这大概是谢老太太头一次在冠服品阶上压过了宋氏,然而宋氏丈夫的牌位被摆在了正位上,儿子媳妇与其他人都觉得理所当然,谢老太太心里正憋气呢,却又不敢在燕王府的执事们面前发作,只得自己郁闷着,暂时还顾不上跟妯娌争这种无谓的闲气。
谢璞大概没发现生母的心事,只照着礼仪,带着妻子文氏与女儿谢慕林来到先人牌位前跪拜行礼、祭酒、读祝。完礼之后,谢璞与文氏退回正院正堂,一位女执事奉了酒馔上来给谢慕林享用。
说是酒馔,其实就是意思意思,并不是真让谢慕林在这个时候,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吃饭喝酒。酒是果酒,度数很浅,谢慕林平日里也喝一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