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将军夫人顿时顾不上哭了,张口就数落女儿:“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张家小子再好,他家太太也太难缠了!说是怕再次定亲又会出差错,就算两家议定了也不会正式下定礼,只当彼此有个口头之约,等到将来三姐儿及了笄再直接完婚。可在此期间若是有什么变故,张家人看上了别家的姑娘要定亲,你们连个婚书都没有,要说理都没处说去!难道就这么白白被他家耽误了不成?!我宁可叫三姐儿去王家,大不了让王家小子成婚后分家出来算了,只要不受那继室婆婆的气,有我们镇国将军府盯着,还怕孩子没有前程?!”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气话。镇国将军夫人若是能看得上三户人家里的任何一家,也就不会折腾着宁可把外孙女儿送给四皇子做妾了。只是如今事情演变到了这个地步,四皇子显然已经没法肖想了,当务之急是把外孙女儿的名声挽救回来再说。
镇国将军夫人拿出了外甥女儿的信,拿给女儿看:“这是你表姐从保定来的信。她在保定守孝,偶然打发人来给你姑姑姑父送东西,听说了咱们的事,就立刻派人快马送信过来。她也觉得我这事儿做得差了,但事已至此,再悔恨也无用,只能先想办法把三姐儿的名声救回来再说。她觉得,燕王妃既然已经发了话,愿意接三姐儿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