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的。”
仁和县主感动极了。连她亲生的母亲,听说她今日告病,也没打发人上门来问一声,没想到太后娘娘不但派人来看她,还处处替她考虑周到。太后娘娘论辈份其实是她的继祖母,但这慈爱之心,想必与亲祖母也没什么两样了吧?想想从前老太妃这位曾祖母还在时,对她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感动归感动,仁和县主也没忽略到身边仪宾与公婆小叔子妯娌们都是一脸被雷劈了的模样,正紧张地看着自己。她心中冷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要是她真的以身体欠佳为由,推迟南下日程,仪宾又如何能跟着进京去谋官?!小叔子的女儿就更别想跟着她母女俩进京沾光了!这家子分明全靠她这个县主,才得了许多好处,可转过头便又忘了谁才是那个大功臣,纷纷露出叫人作呕的嘴脸来。如今太后娘娘派来的人替她打脸了,也不知他们还会不会回头就又忘了规矩分寸?!
仁和县主鄙夷地瞥了公婆妯娌几眼,倒是没有拆丈夫的台。她也不蠢,就算仗着太后使者在场,她可以好好冲着夫家人骂一场,出一口恶气,等使者走了,她和女儿还不是照样得在这个家里过活?她们还不是照样得指望仪宾出人头地,给她们带来荣耀?!
所以,仁和县主客客气气地回复了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