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儿媳应付得已经颇为吃力了,若是换作正式的宴席,还不知会如何手忙脚乱。”
燕王妃笑道:“你也不必过于妄自菲薄。这就很不错了。比起我刚嫁过来的时候,头一次被老太妃指派去办待客的宴席,你出的差错已经极少了。那时节,我可没少因为各种变故而叫徐夫人嘲笑。”
说起徐夫人,谢慕林有些好奇:“我听说她的病已经好了,怎么今日竟然没有上门?”
“我没有给她下帖子。”燕王妃说得十分轻描淡写,“顺义郡王妃白氏来了,也没有捎带上她,想必是觉得她的身份不合适吧?”
顺义郡王府从前只有徐夫人一位代表,还长期寄住在燕王府中。燕王妃无论举办什么宴席、聚会,就算不给她下帖子,也拦不住她上门来。但如今两家分开住,顺义郡王府又有了正式的男女主人,徐夫人这位前任顺义郡王的妾室,就没理由出现在各家官员世家正室聚集的场合上了。从前大家只盯着她背后所代表的顺义郡王府,想着她还有燕王府老太妃撑腰,都不觉得她的身份有问题,又或是即使觉得,也不敢多言。如今燕王府与顺义郡王府照着规矩礼数来了,谁又能挑理呢?
燕王妃过了几个月没有徐夫人出现在日子,深觉轻松愉快。以后她都不打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