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起来有些疲倦,但身体并没有不适。她一番心意,要给你亲手做一双羊皮靴,你心里领了便是。我已经吩咐人备下补药和新制的冬装,明儿就给师太送过去了。吴姑姑也答应了我,等过年时,会替我们备一份年礼孝敬给师太的。若你还觉得不足,等我们从北平回来,就接师太到别院里小住些时日,好好陪陪她吧?就算她要把义母的牌位也一并带上,你也别埋怨。”
朱瑞哑然失笑,反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你的主意很好,就这么办吧。明年春天回来的时候,咱们接姨娘去温泉庄子上住些日子。管她爱带什么人呢!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由得她高兴便是。即使她要我冲着义母的牌位磕头喊娘,我也不会驳回去了。只要姨娘高兴,我有什么事是不能答应的呢?”
谢慕林笑道:“若是要去温泉庄子,那我可得交代下去,让底下的人在我们离开北平期间,顺便把我那个温泉小庄子修整修整。若是师太在王府的温泉庄子里觉得不自在,那就到我那儿去住好了。我再让人在庄子里多种些桃树、果树,春天里果树开了花,一定会很漂亮的!”
朱瑞全盘接受,还亲笔写了手令,好方便谢慕林手下人的到公中支银子——不是燕王府的公中,而是他永安郡王府的公中。他平日里花销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