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代价还是要付的。他还不能有任何犹豫,因为能帮助他的永安郡王朱瑞,只会在扬州停留一天而已。错过这一天,他就再也巴结不上了。
为了脱身,杨为思先前已经把自己这些年在扬州非法所得的财物与一些暗中置办的产业变卖出去,积攒了一大笔银子,预备随时找到能帮上他的人,就可以拿钱开路了。虽说他先前已经花了不少钱,却始终没找到人捞自己一把,但眼下他手头依然还有好几万的现银。见过朱瑞第一面之后,他知道了朱瑞的条件,便回家去继续变卖手中的财物,又攒上了一笔,勉强凑过了十万两银子。
这笔数目,算是他十几年在扬州为官任上,从明面的账目上可以查出来的贪墨款。至于其他来往客商私底下孝敬他、贿赂他的,外人不得而知,他不提,也没人知道。只是他这些年在扬州花销也不小,若不是总想着要打点门路,谋一任肥缺,好从如今的官位上升上去,他也不会省着花用,还积攒下了一大笔钱。这笔钱勉强能填上他的亏空,让扬州知府的脸色稍稍好看些,再加上他私下记的暗账,才总算是让那位出身显赫又很有胆识的上司愿意对他高抬贵手,放他致仕归乡。
但杨为思想要留在扬州继续任官,又或是调往他处,那是不可能的。无论是永安郡王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