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甚至嘱咐萧夫人开始为他准备出门的行囊了。尤其是西南多瘴气,各种能用得上的药物,都得多备一些。
可是,等到转天他正式在朝会上提起此事,以为皇帝会下旨应允的时候,皇帝的态度就彻底变了,不但断然拒绝,还有许多指责他不忠于职守,整天只想着往外调的话。乍一听,仿佛是皇帝在责备他不顾自己兵部侍郎的职责,只知道出外谋求军功,大耍威风,实际上,隐隐约约有几分指责他不听从皇命,自作主张,独断专行的意思。
萧将军心中惶恐,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下朝之后,他去乾清宫请求晋见,但皇帝不肯见他,只打发心腹内侍过来传话,仍旧是指责他不听从安排,枉他自称忠心耿耿。
在那之后,萧将军就察觉到了皇帝对他日益猜忌渐重,不但没办法再象从前那般,君臣二人单独相处,商量机密要事,皇帝甚至不愿意召他进宫奏对了。他也就是在上朝的时候,能见到皇帝的面。他有很多话想跟皇帝说,却没有单独晋见的机会,但又不能轻易在群臣面前跟皇帝讨论一些机密的往事,只得憋屈地沉默下来,日复一日,渐渐消沉下去。
萧将军如今向朱瑞坦言,已经不指望能调往西南,重掌军权,只求自己这沉默忠心的姿态,能重获皇帝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