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手不毒手的……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也没想过!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反正我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储位归属是皇上的家务事,哪里轮到我们这些臣下插嘴?我也是世代官宦人家出身的,怎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
何万安见她不肯承认,脸又黑了:“嫂子何必自欺欺人?!倘若你真的没有过这种心思,又怎会被汾阳王继妃与永齐郡主所惑?!”
“她们……她们是想给我们颖君说三皇子的亲事么?”何大夫人眼神微微闪烁着,“我不知道呀……她们从头到尾就没告诉过我,想说的是哪户人家,只道是宗室里极有体面的一位贵人,元配去世了,另有侧妃,还……还没有儿子!她们说这人年纪不大,与我们颖君也不是不匹配的,让我只管放心!我心里还犹豫着,舍不得女儿去给人做填房,但如果前头真的没有留下儿子……我告诉她们,女儿的终身大事,我还要问过老爷,不敢自作主张,想着先把这事儿拖一拖,回头告诉老爷,让他想法子去打听,看永齐郡主她们到底是在为哪位贵人说媒!我……我起初真以为是宁王来着,想着宁王妃还没死,就不想太早定下此事……”
何万安一个字都不肯信:“大嫂,你方才说得分明,你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