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都过得颇为愉快,聊完天后各自回房,睡了个好觉。次日清晨起来,燕王与朱瑞刚吃过早饭,还没出门办事去呢,就听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昨天晚上,有两波士兵在京城街面上发生了冲突,正撞上一位御史经过,把那位御史的车给砸坏了。御史气愤不已,哪怕都快到朝廷封笔的日子了,还是立刻写了一封檄文上呈,向皇帝狠狠参了那两波士兵所属的衙门一本。
说来也巧,这两波士兵,分别归属禁卫军与京西大营,本是因为都是外地籍贯,家不在京中,所以小年夜里就拉上相熟的同袍到街面上找家酒楼饭馆什么的用餐的,然后在店门前遇上了。双方人马自己都说不清,是如何发生的口角,反正等双方领头的人醒过神来时,他们的人已经相互扭打起来了,又恰恰好死不死地撞坏了一辆停靠在旁边的马车,好死不死这马车还是属于一位御史的,这御史虽然不在车上,却有个侍候他多年的老仆就坐在车里喝酒,被撞出了车外,摔得不轻。御史见老仆受了伤,也顾不上责备他偷偷喝酒了,先拿那打架的罪魁祸首出气。
也合该这几个士兵运气不佳,据说奏折呈到皇帝面前时,正赶上皇帝心情不好,刚刚又被太子气着了的时候。太子明摆着软硬不吃,皇帝废他之心极坚,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