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面色一冷,“说!”
惊堂木那么一敲,狗腿子颤着身子点点头。
“奴才说,奴才说!”
他咽了一口口水,直接说着,“就连您这么样的人,看见他都得……得……下跪。”
县令面色一冷,“啪!”
“放肆!”
大汉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的事情啊!大人都是他胡诌!”
声音之中都是委屈,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看着无辜极了。狗腿子咬牙,连忙继续说下去,“所以他就用他忽悠的本事,身边养了好多小弟,然后就开始到外面四处抢银子,然后用抢来的银子吃喝玩乐,如果是金贵的首饰玉佩之类的,他就会拿去当掉,或者用来骗
一些未出阁的姑娘……”
“你胡说!”
大汉还在那里挣扎着,明显要上前去揍狗腿的,只是被两个护卫死死按着,那大汉不能动他分毫。
狗腿子咬牙,便继续开口,“有的姑娘谈吐他的银两和背景,自愿爬上他的床,而有的……不同意他就非得强了人家,这不……最近又看中了……这……这位姑娘,结果一下子栽在她们的手里。”
大汉猛烈摇头,“没有!没有的事情!”
县令也不看那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