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温柔的照料,那个心疼的模样是为什么?
那当自己生病时,他没日没夜守着自己亲自为我端茶倒水又是什么?
生辰的时候,他准备了半年之久的礼物是什么?过年时,他和自己一起守着夜,明明风寒严重还要陪着自己在雪中等待天亮,这是为什么?那么多的欢笑是为什么?
这都是什么?
这些都一文不值吗?他为什么要对一个棋子那么在意?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只因为要自己保持忠诚吗?
心口痛的让雪裟无法呼吸,一种冰凉的液体留了下来,抚着自己的脸,湿湿的。
泪水落了下来?三年未落泪,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什么值得落泪的事,原来爱他已经深入骨髓,痛得就像那日娘亲离去,自己又要失去他了!
殿下……
她叫了他三年殿下,或许这就是隔阂,他从未叫雪裟改口。
“他真的完全不在乎吗?”吐出这句话,一身红衣的雪裟冲了出去。
初秋,木槿花开得正好。
白色的花树下,站着一个浑身红衣的女子……
“雪裟?雪裟?你在这儿?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到这里来做什么?”李荛端出现在身后,他朝着雪裟走来,白衣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