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钱你拿着,是这女人把画毁了,不怪你。”
“她是我妈妈……”女孩抬起还泛着泪花的双眸,定定瞧着乔舒小声说。
乔舒微微愣住。
当母亲的居然对女儿态度如此恶劣,简直侮辱了母亲两个字。
“是吗?”乔舒侧头瞥了眼旁边的女人,语气沉沉的开口警告:“有这样的女儿是你的福气,不要再鸡蛋里挑骨头。”
中年女人一听就不服气的嗤笑起来:“哟,你谁啊?一个外人还管起我们的家事来了,你管得着吗?少在这儿狗拿耗子!
从这死丫头出生开始就大小病不断,现在更好,连绝症都得了,是要把我们家给掏空才甘心啊,不是讨债鬼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