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上拿起一发子弹,装填到手枪里,再次瞄准了张天歌。
“还要来?!”张天歌大惊失色,直觉得小腹间热流涌动,已经快被吓尿了。
“别别别,江枫,不对,是枫哥,哥们我认输了行不行?别玩了,这样玩真得会出人命的!”张天歌高举双手,苦笑着投降认输。
他是疯狂,但却不是真正的疯子。
事实上,这场俄罗斯轮盘赌如果一切按照他的计划设想进行,看起来无比疯狂,实则并没有任何危险,也不会闹出人命。
因为那把左轮手枪已经被他做了手脚,前五发子弹肯定都是空弹,只有最后一发子弹才是真子弹,而这也是他抢先一步,第一个勾动扳机的原因所在。
一人一发,正常来说,最后一发子弹应该属于江枫才对,到那个时候,只要不是傻子亦或是活得不耐烦了,谁都不会对着自己脑袋勾动扳机。
从头到尾,张天歌只是想逼迫着江枫认怂退出,根本没想杀人。
计划很好,但谁曾想江枫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从一开始就把他的计划给彻底打乱了,到最后更是无比疯狂地对着自己脑袋连续两次勾动扳机,只留下一发子弹,也就此将他彻底逼到了绝境。
张天歌实在有些想不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