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却是让她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江枫是吧?我听大哥提起过你,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但这次见面却是令人有些失望,仅仅只是喝一杯酒而已,最为普通的社交礼仪,鸢小北女士尚未说话,你就直接代为拒绝,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够友好,不太礼貌呢?”陈英武眉毛一挑,话里藏针道。
鸢小北很是令人惊艳,让他很有种搞到手的冲动,但相比起鸢小北,江枫才是他的真正目标。
在陈英武看来,在把江枫身边马子泡走的同时,又能打击江枫一番,可谓是一举两得,再好不过了。
至于会不会失败,这个根本不在他的考虑之列,只要是他看上的,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不管是人,还是物。
“很抱歉,如枫哥所说,我对酒精过敏,确实不喝酒,这并非不礼貌,而是枫哥关心我才会这么说。”鸢小北赶紧替江枫圆场道。
“酒精过敏?倒是我唐突了,还请鸢小北女士见谅。”陈英武面露惭愧之色,赶紧把手中酒杯放下,随后笑着说道:“那么鸢小北女士,等下我可以邀请您跳支舞吗?算作是我对刚才冒失举动的赔礼道歉。”
“不用了,小北已经有舞伴了。”江枫眉头越皱越紧,生硬拒绝道。
“呵呵,我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