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其中就包括一些苏素素的事情。
“你当时总缠着我不放，想忘记都难...”
白晓笙咬了咬下唇，重新坐回到位置上，微微笑了笑。
‘小跟屁虫’是她小时候对苏素素的称呼。
她当初对外的表现除了很聪慧以外，几乎和普通的小女孩没有区别，当时满脑子想的是韬光养晦，根本没想到尽快建立自己的势力，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不过当时还真没有效的办法，她年纪还真的太小，七八岁的小女孩，连正常的死忠手下都招不到，其他事情就更不用说了。
又不是在拍电视剧拍电影，什么小女孩也可以娇躯一震，就让一堆能人力士尽皆来投。
那不现实。
就算是白晓笙努力到了现在，偌大的集团中能完全信任的属下，也就那么几个而已。其他不少的中高层，完全是靠洗脑来拉拢，或者纯粹用利益驱使罢了。
至于普通的员工，那就无时无刻都在洗洗洗，各种企业归属感个人荣辱感，都和灌鸡汤一样，混着美元一起灌进去。
那时候的事情，她已经尽了能做到的努力了，可惜还是失败了。
“当时是我不好，对你产生了很大的误会。”苏素素似乎回想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