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恋人和母亲在说什么,只能听个模糊的大概。
她是美术界的天才,但是在其他方面倒是一窍不通了。
“就算是故意的...”苏蓉沉思了片刻,整理下语言,说道:“可你早前让股权的时候,不该让那些饿狼进场。”
有些投资者本身就是吸血鬼、蝗虫,纯粹只是为了吸干企业身上的利益,而不会去管长期以后带来的回报。
有些人投长线,有些人投短线,甚至还有些就是捞一笔就走,还顺便搞搞破坏,每个投资方的目的都不同。
更何况让苏蓉不理解的事情,则是白晓笙居然让一些伪装的竞争对手,成为了脸谱的股东。
“没事。”白晓笙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说道;“来美利坚建立企业,本来就会混进形形色色的人进来,有时候甚至无法判断,谁才是商业间谍,谁才是真正效力的员工?”
“而脸谱做大了之后,这个弊端特别明显。对于这个国家的商业领域,我们终究还是外人,是外企。就算是本土企业,惹来的竞争对手又何止一两家?更遑论外来的企业了,要不是前两年我打通了当地议员的人脉,现在指不定还有多少刁难呢!”
“这就是你这几年,到处勾搭那些要员子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