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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建立在爱情之后的东西,如果对方的心不在她身上,那么就算得到了,那么也只是一具空壳。
她想要得到的,是白晓笙的全部,每一寸灵魂和肌肤,而不仅仅只是身体而已。
懂得退让的人,永远只知道进攻的人强大。
白晓笙眨了眨眼睛,随后又看了看画布,上面的女孩画像已经完成了一半。
画面栩栩如生,红发女孩微微笑着,有种妩媚的动人味道。
只是画布边角有个颜料涂歪的痕迹,不过并不影响什么。
少女开始转移着话题,问道:“你现在还画么?”
“肯定画啊……还没完成呢!”
苏素素嘟着嘴,将女友重新按回了座位上,继续拿着画笔,一边沾着调好的颜料,一边在画布上绘着。
两人保持着静默的情绪,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淡淡的情愫在悄悄的蔓延。
当纽约媒体还在四处寻找白晓笙的身影时,她已经从纽约机场离开,飞向了欧洲的某个国家。
她做事情,从来不拖泥带水,特别是答应过的事情。
美利坚一堆烂摊子看都没在看,随便给苏蓉撂下几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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