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惹下大祸,他跪在地上不住地全身战抖,他得罪的不仅是献上梨花绢的宣阳国,还有本来收下梨花绢的天月国。
”你简直就是胆大包天,罪大恶极,你可知道这是我们宣阳国送给天月国的贵重礼物,你如此行为。就是不把天月国放在眼里,我们是不要紧,毕竟身处天月国,我们也是客人,可你不把主人家放在眼里,对主人家的礼物如此无视,真是不可饶恕,皇上,此人极为可恶,毁坏了梨花绢,破坏了我们两国的交情,皇上不作出处置。不把这两个人按照律法处置,就是对我们两国情谊的蔑视。”
楚慕云对着萧霁景说完,又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使节继续说道:”你真是不把天月国放在眼里,你可知道,你此举简直就是把车池国置于死地,竟然敢弄脏天月国皇上的东西!还有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要毁坏宣阳国送给天月国的礼物。好毁了我们两国的交情,你们是不是有私情?所以才会眉目传情之间弄坏了梨花绢,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可知道,按照天月国的律法,你们两个都当死!”
楚慕云言辞之间咄咄逼人,根本不给人辩解的余地,说话一气呵成,仿佛在背书一般,她的眼神也是寒光凛凛,直接逼视萧霁景,她此刻暂时放弃了对墨炎的凝视,转而盯着萧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