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流云进去,沈七七被楚流云扯着手,一时还分不清东南西北,就看到楚流云直接带自己去到了驿馆最里面的房间。
之所以说是最里面的房间,是因为这件房间再过去就是坚硬的墙了。
”你??”沈七七刚开口,楚流云立即对她露出迷人的笑,酒窝里盛的不是笑意,而是使沈七七昏睡的药粉,沈七七眼前一黑,随即失去意识。
沈七七很快就醒过来,她不是自己醒来,而是被一阵颠簸震醒,脑袋不疼,手脚不麻,睁开眼睛,见到眼前是熟悉的一幕--明黄色的绸缎制成的顶帐,浅黄色的墙壁??是楚流云的马车,自己什么时候坐上楚流云的马车了?
沈七七手脚一动,发觉自己是睡在马车里,差点就要摔在地上了,楚流云的马车有一半是高出一尺的床的布置,她坐起来,心里一个激灵,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果然都换成了男装。还是宣阳国的男装。
天月的男装的袖子比宣阳国的袖子要宽很多,自己身上的事典型的宣阳国的男装,马车仍然在前进,外面的道路不够平坦。沈七七坐起来马车的颠簸感没有减少,马车不算快也不算慢在行进。
沈七七环视车厢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伸手撩起帘子,果然见到楚流云正背对着她在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