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屋~那假的~那盖的木屋~那假的……”
“……鱼~好大的鱼~虎纹鲨鱼……”
“……蚂蚁牙黑~蚂蚁雅虎……”
“……叮叮叮叮叮叮~我特么法克谁……”
秦狩两片嘴皮翻转着,用一种堪比户外广场舞音箱的高分贝音量,高唱着一首首跑调跑到姥姥家的旷世神曲,众人一下子就就懵逼了,再瞧瞧胡二喜控制下的杜贵,他先是伸手紧紧捂着耳朵,又玩命地伸手抓着耳廓,最后甚至还伸出手指往耳洞里挖,感觉是要把耳膜都给撕出来。
血泪弹幕,戛然而止。
“……牙套妹~奈何美色~妹妹有这样强大美腿……”
秦狩不依不饶,一边继续扯着那破锣嗓子毁歌不倦,一边大大方方地朝着杜贵走去,手中的两把柳叶刀也轻轻举起,闪烁着骇人的寒芒,划出了几道唯美的弧线……
二娃,扑街~
秦狩提着被红头绳捆得严严实实的橙色小葫芦,神色平静,他指了指干尸一样的杜贵,抬起锋利的手术刀,没好气地嘟囔道:“胡小柴,等什么呢?赶紧的!还债吧!”
胡小柴苦笑一声,杜贵被二喜榨取的阳寿,倒是比之前杨伟男的分量也少些,但是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