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拳打得痛快,再来再来?”林坚咬牙切齿地往前凑去,指了指自己的厚脸皮,示意对方继续。
或许是林坚的那一抹鼻血给了理查德森和亚历山大错觉,两人基情四射地对视一眼,理查德森率先冲上前去,一记又一记凶狠的左右勾拳不断交替着,玩命地砸着林坚的脸颊上,大有将他的脑袋当成训练用拳击速度球的架势。
亚历山大亦不甘示弱,他使出了一招摔角表演中经典的关节锁技“MasterLock”:他先是绕到林坚身后,伸展了一下如熊罴般粗壮的双臂,从林坚的肋下穿过,夹住林坚的肩膀,双手像搭扣一样合在林坚的脖后,使劲掰扯着,即遏制了林坚的上肢反抗动作,又固定了林坚的脑袋位置方便理查德森拳击。
“咚!咚!咚!咚!咚!咚!”
理查德森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套左右开弓的六连击勾拳犹如六记重锤,每一次都能发出如洪钟大吕的嗡鸣声,场内的观众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理查德森不是在揍人,而是在敲钟。
六拳过后,理查德森的攻击戛然而止。
林坚的脑袋没有被人打爆,除了几处通红的拳印子,连点淤青都没出现。倒是理查德森的感觉很不好过,他那对没有拳套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