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尤其是瞄着林坚心口看的那眼神,让林坚有一种被活活剖心的恐惧寒意。
“打啊!怎么不打!再来两场爷就发了!”林坚耀武扬威地亮了亮结实的肱二头肌,但却下意识地离秦狩站远了些,又虚张声势地叫嚷着:“你小子别胡来啊,要不是看在那瓶金血的份上,信不信我当场抽死你!”
“呵呵,你打不过我的。”秦狩笑嘻嘻地说道:“还有,你接下来的那个对手也不是好惹的,打赢打输不一定,但最大的可能性是,你会活生生耗死在台上。当然,我会尽量在你没死透的时候,把你心脏里的那位房客给摘出来。”
林坚悚然,但信心爆棚的他还是嘴硬道:“哪儿那么玄乎?不就是个多林寺的武僧么,以前练散打的时候,我揍过不少多林寺武术学校的假和尚,没几个能打的。”
秦狩眼神闪烁,笑而不语,不再规劝林坚,只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
“哎,莎莎?妳事儿办完了没?”何经理远远瞧见林坚好端端站着跟人唠嗑,还当吕莎莎手软没开枪,气得赶紧冲上去拦住她。
“林坚不是人。”吕莎莎神情呆板地应了一声,这回答教何经理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