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
小痞子气势汹汹地窜起身来,指着梁秋石便是一串夹杂了俚语土话的肮脏骂声,化作苍蝇一般的“嗡嗡嗡”声,在梁秋石的脑子里转个不停,刺激得他脑袋感觉都要炸了。
小痞子瞧见了先前被梁秋石砸坏的车窗,上面还沾着梁秋石自己的血,而他也灵机一动,借题发挥道:“这车窗……这上面的血是我的!告诉你,你要是不赔钱,我特么告死你!”
该死!真是该死!
梁秋石双手痛苦地捂着几欲开裂的脑袋,随着脑袋里的某根弦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彻底崩断,他积攒在心中的负能量也犹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
仿佛是川剧绝活变脸,梁秋石忽然表现得非常冷静,他随手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在吞云吐雾间,淡淡地问道:“要多少?”
“啥多少……啊!哦!我要两万……不,三万!”小痞子没想到梁秋石这么快妥协,考虑到梁秋石车上确实有行车记录仪,真闹到警察那儿自己没好果子吃,所以他便随口报了个价。
梁秋石冷笑着哼了两声,竟然也不讨价还价,却是钻回车上,从个小皮包里翻出了三板大红钞,打开车窗,像施舍乞丐似地摔在了地上。
“拿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