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着,自行车上还叠罗汉似的挂着五个男男女女的身影,颇有开挂民族阿三们的风采。
“啊啊啊啊啊啊!秦狩你大爷的!咱就不能走陆路嘛!”
坐在车把头上的张皓,就像个人形挡风玻璃,直面着潮涌的水花,一身警装凌乱而潮湿地贴在身上,脸上更是水淋淋得连眼儿都睁不开,他紧张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一刻不松地攥着把手,生怕自己被摔进湖里。
“不是你丫说赶时间,要我抄近道的嘛!再嫌这嫌那你自己下车游过去!”
坐在正常车座上的秦狩,很随手抹了一把脸,神态轻松写意,不过瞧他那一身衣裳这会儿也是湿漉漉的,跟张皓算是难兄难弟。
“小秦爷,麻烦您慢点开……小老儿……晕车……”
单脚踩着一只踏板的贺老白,晕晕乎乎地抓着秦狩的胳膊,作势要呕。不过,这只老仙鹤也有些门道,尽管风大浪大,他却连半根发丝都没乱,一身衣服迎风摇曳,飘飘然恍若神仙中人。
“秦狩,你丫开慢点,我师妹不舒服!”
踩着另外一边踏板的乔奈何,衣衫浸湿,贴在身上凸显出了诱人的曲线,她不时像猫儿一样摇着脑袋抖抖水,湿润的头发一甩一甩仿佛贵妃出浴。不过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