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惊。
女子摇摇头:“不,我就是……就是皇后,伏寿。”女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刘璋更加惊讶。
原来伏寿本来打算趁着身毒僧人法会,刘协失足跌倒,转移群臣注意力之时,将密诏交给尼姑带出寺庙,可是才发现,那些临时尼姑每晚都要点卯一次,根本无法出京。
伏寿最后一咬牙,反正都是在佛前静坐,索性让尼姑扮了自己,自己出了京,法会在明日早晨就会结束,伏寿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我是益州牧刘璋,不知皇后有何懿旨?”刘璋向伏寿拜了一礼,伏寿摇摇头,又拿出一封黑色皇诏,递向刘璋,王绪接过来。
伏寿突然泣不成声,挣扎着跪倒在刘璋面前,“皇叔,求求你救救你的侄儿,救救大汉社稷,救救刘家四百年基业吧。”
“皇后,你身份尊贵,快起来。”刘璋要扶起伏寿,却没有搬动伏寿的肩膀,伏寿泣声道:“刘皇叔,陛下他被困宫室,曹贼代授皇命,软禁天子,败坏纲常,陛下生不如死,前次结董承国舅举义,却事败被诛,董贵妃也惨被曹贼缢死。
曹贼逆天篡汉,天理不容,如今大汉天下,唯皇叔为刘氏至亲,手握雄兵,陛下旦夕祈盼皇叔能以社稷为重,发兵讨逆,救高祖帝业于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