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去。窗户是关好的,插销也是插着的。
赵基石跟着林雨桐过去,也盯着插销看:“发现什么?”
林雨桐笑看他:“赵警官不奇怪?”
赵基石看看这个教堂,之所以要进来跟着,正是因为奇怪。村里的村民一致说,这里好些年没有人进来过了。可这可能吗?
如果没人进来过,外面的花草树木为什么处处是被人打理过的痕迹。如果说没有人进来过,这里面为什么一尘不染。还有这插销,都是铁的。这玩意要是长时间不用,自然是要生锈的。可这里的插销,所有的都没有,磨的很亮,但却没提取到类似抹布上的任何纤维,或是人碰触过的指纹。一般的被人清扫过痕迹的罪案现场,都没有这么干净。那种现场,顶多是提取不到跟指纹之类的指向性的东西,可像是消毒水清洁剂残留,抹布上掉下来的线头等等,那是不可避免哪里都会有的。
可这里就是邪性的很,偏偏什么都没有。
如今问他奇怪不奇怪?
奇怪!
相当奇怪。若不是这点奇怪,进来干吗?
赵基石就看乌金,眼里带着几分探究,就问说:“大师有何高见?”
乌金左右看看,压根就不看那些警察门才会关注的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