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吐了个烟圈道:
“你不会想把这里全部封闭起来,让江少一个人跳吧?”
“你……”
熊志一下被怼得无话可说。
他熊志,哪里有这个本事,号召现场所有的人?
别说他熊志了,哪怕是江志涛,在这个酒会上,也不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要知道这个酒会上卧虎藏龙,他们江家毕竟还只是一个外来的公司而已,这可是闽南的地盘。
虽然江家的名号很响,但哪里号召得动闽南这些权贵家族?
是而已。
殊不知,韩舟林虽然能进得来这种酒会,但在这卧虎藏龙的地方,他和透明没有任何区别。
此刻的江志涛,徐徐来到了那根钢管面前,伸手捏了捏。
在江志涛的富豪生涯中,不知道看过多少穿着简单的美女跳过钢管舞,所以说钢管舞对他来说,不算陌生,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自己跳过。
眼下虽然自己裹着一张桌布,但基本上和裸没有任何区别。
江志涛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仇恨,他今天要记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江志涛在钢管旁扭扭捏捏,始终放不开。
毕竟他的身份在这里,自己是堂堂西江药业的公子,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