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略有些看不上。
至于其中的原因,温有行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此刻的郭通却是连忙俯身来到了叶轩身边,小声道:
“叶先生,这个皱彦昌原本是海门新一代掌门的人选,后来因为掌门传位的时候,传给了田守易,其实这个邹老前辈,还比田守易长一辈,不知道什么原因便传给了田守易,这个邹老前辈心下略有不服,当即和田守易大斗了一回,一气之下离开了海门。”
“哦。”叶轩微微一笑道:“原来,是海门的叛徒,田守易的手下败将啊。”
“你说什么?”
这话听如皱彦昌的耳中,顿时让他暴跳如雷。
刚才叶轩让他回家养老时,皱彦昌都没有这么生气,反而开怀一笑,但如今听到海门的叛徒,田守易的手下败将,皱彦昌顿时来气了。
皱彦昌还没说话,旁边似乎一个他弟子模样的人,连忙道:“田守易不过深得师祖喜爱,学了些独门绝技而已。我师父和他过手,还从未输过,就算是那一次,也没有胜负。你小子休要胡言乱语!”
“是吗?传闻田守易是闽南第一人。我倒要看看这位老家伙,到底有多少深浅!”
“庶子狂妄,还不给我跪下!”
皱彦昌早就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