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群人哪一个不是卑躬屈膝的,就连他岭南的李维铭也不例外,如今他的爷爷退居二线之后,贺家的威严逐渐陨落,最终在这些富豪面前,不过是一个形象家族了。
这一次他贺白山是自己带着叶先生前来参加法器交易会,原本想的是,不管好坏都得先让叶先生挑一件才是,现如今这个李维铭居然想要全部独吞,实在是完全没有把他贺家放在眼里。
“李维铭,这里不是岭南,你放肆也应该找准地方。”
贺白山往前走去,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李维铭。
然而李维铭好像压根就不怎么采他,不过微微一笑道:
“贺先生,怎么你爷爷才没退几年,这么快就轮到你耀武扬威了?恐怕就连你爷爷在场,也不敢以这么大的口气,和我说话。”
李维铭话音刚落,身后那个一寸头的男子,便早已猛然站起身来,此人身高超过一米九,即使是站在台阶下面,看上去似乎都要比贺白山高了一个头。
而且看着此人的面相,一直是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杀气,虽然从未言语,但却是不怒自威。
贺白山见此人如恶狼般猛然站起,来势汹汹,搞得就连他贺白山也是身躯一颤,强行忍住了怒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