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什么好。心下一下没有底了,他原本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叶轩身上,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三师对垒中,虎狼师仍然还是输了。
此刻他甚至并不指望叶轩能够带给他什么意外了。
谢震廷见李守贤也没有说什么话,“叶轩,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当总教官,也不过才当了一个月的总教官而已,有些不懂规矩我们也可以理解。”
“没有证据的凭空捏造,污蔑上司,诋毁东南三师统帅,就凭这几点,我现在就可以卸了你虎狼师总教官的职!”
“谁说我没有证据?”
叶轩双手背在身后,当面顶了谢震廷一句,道:
“我已经证据凿凿!”
他的声音比郑江源的更加洪亮,当场便镇得郑江源一时间无言以对,站在东南三队的面前,郑江源一时间似乎呆住了几秒似的。整个人头脑一片空白。
因为他听到叶轩说,证据凿凿!
如果郑江源在三师对垒上并没有做任何手脚,他完全可以有底气地怼回去,但事实并不是如此,在三师对垒中,他的确设下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陷阱和阴谋。
这些陷阱和阴谋,无论是哪一条,都足够撼动他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的。
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