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
终于,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了,司机盯着身上穿着件睡袍的朱文看了两眼,然后默默伸出两个手指头,问道:这是几,知道吗?
“二啊。”,朱文说完,不耐烦的打开了车门,然后大咧咧的说道:走吧,去新世嘉。
司机没有说话,脚底一踩油门,汽车直直走了。刚才这个穿着条纹睡衣的男人已经通过了他的考验,看来这个人还真不是精神病患者,司机一听他去的地方居然是别墅,跟觉得他是个有钱人,或者说,是个有病的有钱人。
汽车在新世嘉停下了,朱文这才想起自己身上没带钱,于是说道:司机,忘记带钱,要不我先下车,然后到家以后给你拿钱吧。
那司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一路上这家伙一副公子哥的样子,居然连出租车钱都付不起!手里拿起一本杂志,司机对准朱文的头就砸了过去,一边砸一边说道:让你装富二代,让你装有钱人,麻痹的你一个精神病装什么装!
朱文趴在公路上,看着汽车一路绝尘而去。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堂堂一个燕京四少,怎么就变诚仁人都能欺负的穷光蛋了呢?
嗯,终于到了!
红药深呼口气,她的那双穿着红色高跟的双脚踏在通往黑林沟的